【校园里的淫乱趣事】

~~~~绿荫学院~~~~高 一三班
  上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教室里一片安静。过了好一会儿,老师才慢慢走来:“同学们,今天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学。”他指了指身后的骚年。
  骚年本是低垂着头,此刻却抬了起来,目光缓缓的绕了教室一周,他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长发,眼中眼波流转,风情别具,一身简单的运动服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他修长结实的身材。俊美的容颜上毫无表情,直到他的眼对上了另外一双眼神,他的目光便再也没有转开,只是一心一意的看着那双眼睛的主人,连老师在一旁唠叨着什麽也没听见。
  “这位同学是刚刚转过来的,他叫莫非离,以后你们就是朋友了,莫同学,你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老师一点也没察觉莫非离的变化,只是一径的说着。
  莫非离依旧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老师觉得有些尴尬,一个温柔的声音及时响起:“看来莫同学还有些害羞,老师就放他一马吧,让他来和我坐好了。”
  “好吧。”老师松了一口气:“莫同学,你就坐冷同学旁边那个位置吧。”
  莫非离依旧一言不发的走到刚刚开口的人身边坐下。
  “好了,开始上课了。”老师说道。
  莫非离并不理老师在讲台上口沫横飞的说了些什麽,只是专注的凝视着身边骚年,骚年感受到他强烈的目光,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凶恶的眼神。
  莫非离猛地一震,忙收回视线,低垂着头。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莫非离的身畔立刻围上了一群好奇的同学,他有些惊慌的看了旁的骚年一眼,不知该怎麽应付这样的人流。
  “你叫莫非离。”骚年兴致盎然的问道。
  “是的。”莫非离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所以的同学都惊讶的看着他们:“若磊,没想到还是你最有魅力啊,连这麽冰冷的人都抵挡不了啊。”
  冷若磊笑笑:“没办法啊,谁叫我的魅力无人能挡呢。”他转向莫非离:“小离儿,你说是不是。”
  莫非离点了点头,在他的眼中,只要是冷若磊说的,就没有不对的道理。
  看着温驯的莫非离,冷若磊飘忽的一笑,莫非离啊,当真只能非离了,不知道是用怎样的方法调教出的人儿。
  中午,冷若磊回到宿舍,看向紧跟了进来的莫非离。
  见四下无人,莫非离立刻跪下:“属下拜见磊少爷。”
  冷若磊点点头:“是鹰叫你来的?”
  “属下不知。”
  “不知。”冷若磊一扬眉:“是怎麽回事?”
  “我只听过磊少爷的声音,无法辨认鹰的声音。”莫非离平静的说道。
  冷若磊却讶异的扬了扬眉:“是吗?我饿了。”
  莫非离立刻起身进入这间宿舍附属的小厨房里,不久便端上几样热腾腾的饭菜来。
  “动作够快,手艺也还不错。”冷若磊点点头:“只是不知你其他方面练得如何了。”
  “请磊少爷指示。”莫非离依旧跪在地上。
  冷若磊略一皱眉:“你起来吧,有人看见成什麽样子。”
  “是。”
  “我有事先出去了,你不会跟着我。”冷若磊吩咐道。说着便径自出门。
  “若磊,是你。”范子杰有些讶异的看着他:“有什麽事吗?”
  “没什麽。”他直接期上去,吻住他的唇。
  范子杰来不及拒绝就被吻住,咿唔作声。猛的将他摔上一旁的床上,冷若磊覆了上去:“子杰,别吵,给我乖乖的。还是你要象我们初见的那一天,我可是不会反对的哦。”
  范子杰心一沈,回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一天。
  那是夏天一个炎热的午后。
  范子杰心一沈,回想起他们初见的那一天。
  那是夏天一个炎热的午后。
  躲开人流,独自跑到学生会的办公室小睡一会。
  是什麽东西在捣乱。范子杰不悦的侧过头继续睡。可那个东西却不放过他,继续寻到了他的唇,一个又湿又热的东西吸附住他的唇,丝毫不肯松开。
  “走开拉。”范子杰无意识的呢喃着。
  可哪个湿热的东西反而乘机滑进了他的嘴里,咿咿唔晤,他终于不甘不愿的睁开了眼睛。
  好美,这是他第一个念头,谁,是谁压在我身上,不对,是有人在吻他。这个念头一钻进范子杰的脑海里,他顿时浑身紧绷起来,努力想要把那人推开。
  放开范子杰,那人站了起来。
  好一个俊美的骚年。范子杰由衷的感叹着。骚年有着白皙的肌肤,五官精致完美,是上帝的杰作,黑如子夜的长发用一个银发箍束在脑后,眼里满是温柔的看着范子杰,浑身散发出一种飘忽的气息。
  “你真的很俊秀。”骚年忽然开口道:“肌肤又这麽有弹力,真的很有触感呢。”
  他的手在范子杰身上游走着,范子杰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是赤裸着的。他又羞又窘的瞪着骚年:“你在干什麽?”
  骚年只是邪邪的一笑,目光巡视着他赤裸的身躯:“干什麽,当然是要上了你啊。”
  范子杰一惊,这麽美丽的人儿竟说出这麽粗鲁的话,而他说的是,他脑筋一转,脸刷地红了。
  看出他的羞窘,骚年蓦地笑了起来。一掌把他推倒在大办公桌上,自己也随即压了上去,吻象雨点一样落在范子杰的脸上,唇上。
  “你放开我。”被一个骚年如此对待,范子杰羞愤已极。
  骚年冷笑着,随着刷地一声布料撕裂声,范子杰的长裤滑落在地下,青涩的分身暴露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你---。”范子杰说不出话来,只气得浑身颤抖。
  骚年一点也没有停手的意思,只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把范子杰翻过身来,范子杰一惊,用力的挣扎起来,双腿也不安分的乱踢乱踹起来。
  “你真的不乖呀。”骚年笑着,手下略一用力,只听喀嚓一声,范子杰的手腕顿时脱臼,软软地垂在身边。“这下,你还有什麽可用的着数呢?”
  骚年笑着,手也没有停,又是喀嚓一声,他的右脚也被折断了。他松开手,范子杰却站不稳身子,只能软软的趴在桌上。
  “这就对了嘛。”骚年满意的说道。将他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最隐秘的密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骚年面前。范子杰忍不住落下泪来,从来,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骚年尝试着将手指插了进去,范子杰的身子立刻紧绷起来,骚年的手指根本伸不进去。骚年皱了皱眉:“这样啊,那可就麻烦了。”
  他翻了翻自己的衣袋,拿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可装的是烈酒呢,虽然比不上春药的好用,不过也可以了。”说着,他将酒倒在范子杰的密穴里。再次将手指伸了进去。
  “唔,不错啊,都可以进来了。”骚年笑着,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骚年低头看看早已昂首挺胸的分身,一举进入了范子杰的身体。
  好痛,范子杰只觉得自己被撕裂开来,他不禁挣扎起来:“好痛啊,你放开我。”
  “放开你,你在说什麽笑话啊?”骚年轻笑着。用力的抽送起来,范子杰僵硬着身子,挣扎只是让被折断的手脚更加痛楚罢了,根本于事无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骚年终于从范子杰身上撤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却见骚年拿起相机笑道:“范子杰,绿荫学院学生会会长是吧,出身于一个极端保守的书香门第是吧?如果他们知道了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干过的话,你说,他们会怎麽想啊?”
  温柔的声音恰如情人的耳语,可话中饱含的威胁却让范子杰不寒而栗:“你要干什麽?”
  “不干什麽,只是为我们的初遇留一个记念罢了,你不用急啊。”
  范子杰恐惧的看着骚年,以乞求的目光看着他:“别看我了。”骚年压下他的头,笑看着范子杰。
  他几乎是全身赤裸的趴在大大的办公桌上,只有几缕碎片挂在他身上,身后的密穴因为没有经过良好的润滑,鲜血和着乳白的体液一点一点的往下滴着,一张一翕的散发出无言的媚惑。
  嚓,嚓,随着相机声的响起,范子杰隐隐有种预感,自己今生可怕不能脱离这个人的手心了。
  看着在自己身下瘫软着的范子杰,骚年冷笑着:“记住,我是冷若磊,你以后听到这个名字,可就要乖一点了,否则后果自负。”说着他弯下腰来,把他脱臼的关节接好,便自顾自的走了。
  想起往事,范子杰打了几个寒蝉,低眉道:“我什麽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冷若磊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他的唇,遥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半响才道:“我要进学生会。”
  “下个月就要选举新的学生会干部了。”范子杰忙道:“你要我做些什麽吗?”
  “用得着吗?”冷若磊轻蔑的说道:“只要你退出就可以了,我想我不需要手下败将的名字和我同列。”
  范子杰只是点点头,不去深思他伤人的话,来保护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冷若磊只扫了他一眼,便起身离去。
  “磊少爷。”一道身影马上跟了上来。
  “我不是叫你不要跟来吗?”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冷若磊不满的看着莫非离。
  莫非离立刻跪下:“磊少爷,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不敢离磊少爷太远,违拗了磊少爷的意思,请磊少爷处罚。”
  冷若磊看着温驯的莫非离,不由得有些心软,但想起如果现在不能教会他,只怕以后会愈来愈难驯。
  “我说话不容有半点置疑,你最好记清楚这点。”冷若磊踞傲的俯视着他:“难道没人教你吗?”
  “回磊少爷的话,我只能以主人的安全为第一考量。”莫非离温顺的说道:“如果做错了,请主人指正,我马上改。”
  “很好。”冷若磊满意的点点头:“听着,你只能以我的话为准则,其余的,你都可以不理。不管你以前接受的是什麽教育,现在你只能听我的。明白了吗?”
  “是。”莫非离低首应道。
  冷若磊满意的点点头:“走吧,我正有话要问你。”
  “请磊少爷训示。”
  “你受了那些训练。接触了那些人,做了那些事?”
  “回磊少爷的话,我受过的训练主要的以磊少爷的喜好为主的,我没有接触过外人。我所听见的只是少爷的声音,见的只是磊少爷的照片和录影带。”“是吗?那是怎麽对你进行训练的。”冷若磊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在我的房间里挂满了磊少爷的照片,最先学习的就是如何保护磊少爷的安全,并以磊少爷的喜好为喜好,不能有自己的想法,还有就是要一切以保护磊少爷的安全最第一要务。其次就是要一切以主人的意见为已经。”莫非离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冷若磊。
  看着他专注的眼神,冷若磊轻笑着捏住他的下颌:“那你做到了吗?小非儿。”
  “只要磊少爷满意我就算做到了。”莫非离平静的说道。
  “那你没做到又会怎样啊?”
  “不合格的影只有死路一条。”莫非离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似的,一派冷静从容。
  冷若磊看看面无表情的莫非离,大笑道:“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学了些什麽,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莫非离安静的点点头。
  冷若磊反而好奇起来,一个人怎能这样无怨无悔的追随着另一个人呢?
  手机的铃声划破了宁静的空气,冷若磊一怔,旋即便接起电话:大哥啊,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人朗声笑着:“磊儿,最近在忙什麽,好久都不回来一趟,绿荫有这麽好玩吗?”
  “我哪敢回来打搅你的新婚蜜月啊,如何?贺书颖精彩吗?”他暧昧的问道。
  “你哦,就是顽皮。”电话那边的人儿无可奈何的叹着气:“真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
  “怎麽办,凉拌啊。”冷若磊顽皮的笑了起来。
  那眩目的笑容震慑了一旁的莫非离,他痴痴的看着那抹笑靥,转不开目光。
  “磊儿,回家来一次吧,大哥很想你的哦。”知道这个小弟最是淘气,冷无双只能苦笑着提出要求。
  “当然可以啊。”冷若磊满口答应:“我有空了就回来,打搅了你们可别怪我哦。”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什麽时候怪过你的,是你自己淘气吧,还不快回来,否则,我可要下通缉令了哦。”
  “知道了,真是罗罗嗦嗦的老头子,我今晚会回去的。”
  “那就好,我们等你哦。我挂了啊。”冷无双叮咛着,随即挂断电话。
  看了莫非离一眼:“记住这个号码,以后是这个电话,马上给我接过来。”
  “是。”
  清风习习,最是怡人,而如果有一个美人正卧在你的大腿上,那份感觉更是不用提了。
  看着卧在自己膝上的骚年,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麽感受。这个披着天使外衣的骚年一手毁了自己的人生,他恨透了他,可他却丝毫没有能力来反抗他,只能软弱的任他予取予求。
  伸手抚摸上冷若磊光滑的脸庞,多麽细致的肌肤,令人难以想象这麽纤弱的身子里竟有如此强横的力量,看着自己的手腕,摩挲着他纤细的手腕,就是这只手轻易的扳断了自己的手足吗?
  “怎麽,看够了没有?”温柔的声音似水般漾起。
  范子杰却生生打了个寒噤:“我~~~。”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怎麽了。”冷若磊的笑容愈发甜美了。
  范子杰低低的说道:“没什麽,我只是来告诉你,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了。”
  “我知道了。”冷若磊冷冷的说道。
  “小非儿。”他忽然扬声唤道。
  一道飘忽的人影立刻移了出来:“磊少爷,有事啊。”
  “我要一点橙汁,还有,给我准备一份礼物,比较新奇一点,动作快点。”冷若磊骄纵的说道。
  好霸道的人啊,范子杰暗想,这不是刚刚来的转学生吗?为什麽他会对若磊百依百顺的,难道他也和我一样吗?旋即他又排开了这个想法,这转学生看来多若磊温柔极了,只怕早就陷入他的陷阱里去了吧。
  想起冷若磊那天使般的容貌和他那残虐的性情,范子杰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怎麽叹气了。”冷若磊微笑着:“想是我令你不满了,今天我有事,可不能满足你的宝贝了。”他附在范子杰耳边暧昧的说道。
  范子杰心里刚刚一松,却又被他下面的话打入万丈深渊。“等我明天回来,再来好好的疼你哦。”
  大哥,最近好吗?”冷若磊放下手中的茶杯,怡然地问道。
  “还行,你呢?”
  “一日看遍长安花。”
  “你哦。”冷无双会意地笑道:“不知又有多少人惨遭你的蹂躏了。”
  “说什麽呢?能得到我的宠爱,那是他们的荣幸才对啊。”冷若磊眼波流转,风华绝世:“再说了,反正他们也没有人能够留得下这份记忆。”
  “你哦,最喜欢玩了别人之后,又毁掉他他一切,他们还对你服服帖贴的,真是的。”冷无双不屑的说道:“我怎麽会有你这麽恶劣的弟弟。真是。”
  “你-是-要-我-毁-了-贺-书-颖-吗?”冷若磊一字一字的说道。
  冷无双闻言色变:“去你的,你要真想做啊,除非不要我这个大哥了。”
  “是吗?”冷若磊笑笑。大哥,你以为你真是爱上了贺书颖了吗?大哥,你爱的人是我啊,只是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所以,你只有爱上贺书颖了,他才能勉强配得上你,可以抚慰你的灵魂。大哥啊,我们都累了啊,你已经有了贺书颖,即使他只是我的一部分,可他毕竟陪伴在你的身边,而我,还在寻觅。
  看若磊沈吟不语,冷无双不由问道:“怎麽了,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和你生气啊。”若磊扑哧笑了起来:“那我还不是自找苦吃,又没办法报复你,又舍不得你受苦,想想还是算了吧。”
  “你哦。”无双半是生气的戳了他的额头一下,顺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
  “大哥。”若磊忽然唤道。
  无双怜惜的拍拍他的颊:“有事吗?”
  “没什麽,我看到影煞派来的影了。”
  “哦。”无双关切的问道:“怎麽样啊,本事够吗?”
  “还没看过,应该不错。”他慵懒的抬抬手:“他可是个温柔的美男子呢,如果不行的话,收归私房也不错啊。”
  冷无双笑笑,心知这个小弟外似天使,实际上比撒旦还要可怕:“也罢,反正随你的意思就是了。最近有什麽打算吗?”
  “我在学校有发现好玩的哦。他是我们这个学校目前的学生会长,出身于书香世家,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而他也是品学兼优的天之骄子,我真想知道,到他实在没办法忍受时究竟会怎样呢,爱上我这个虐待他的人,还是起而复仇呢?”
  “这个吗?的确很有趣,只看你要怎麽玩了。”
  “我自有主意。”冷若磊笑,随即站起身来:“我要走了,大哥。”他在冷无双脸上亲了一下;“下次回来看你。现在我要去玩我的玩具拉。”
  “去吧。记得打电话给我哦。”无双叮咛着。
  “知道。”若磊随性的挥挥手:“拜拜。”
  绿荫学院--学生宿舍
  绿荫都是双人住宿,冷若磊住的是502室。而此刻,502室里却有三个人,冷若磊半倚在床头,冷冷的看着范子杰。
  范子杰双手被高高束起,吊在天花板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股间的隐私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十根足趾上都系着一根长长的银丝。
  “小非儿。”冷若磊温柔的唤道:“过来一下。”
  莫非离温驯的来到若磊的身边,若磊示意他蹲下,一手轻轻的抚弄着他长长的黑发,眼神温润如水。
  好痛,头皮传来的力道令莫非离不舒服的皱紧了眉:“痛吗?”还是那麽温柔的声音。
  “痛。”
  “去,在他的身上留下九宫格的记号吧。”冷若磊温柔的声音正如情人的耳语。
  啪,啪,啪,
  鞭子落在肉上的声音不断响起,一鞭一鞭不停的落在同一个地方,九鞭下来,范子杰的身上竟只有一道鞭痕,范子杰没有喊出声,不是他不痛,而是他的嘴,他的上唇和下唇还有那灵巧的丁香小舌竟被人用针密密的缝了起来,血痕仍新,他大睁着双眼愤怒的看着悠闲的靠在床头上的冷若磊,他不能出声咒骂他,被禁锢的四肢也动弹不得,唯一能表达他的心思的就只有这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眼。
  “好美的眼啊。”冷若磊不禁感叹着:“可是,为什麽这麽美的眼里出现的竟是愤怒,委屈,不甘呢?真是玷污了这麽双美丽的眼睛啊。”
  这是谁害的呀,范子杰愤懑的想着。
  皮鞭的声音回荡的寂静的室内,范子杰早已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多想能够昏迷过去,眼不见,痛不知,可是他偏偏不能昏迷过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早已充满无助和乞怜的眼神。
  “做好了吗?”冷若磊走到范子杰的身边问道。
  “回磊少爷的话,已经完成了,请磊少爷检查。”莫非离恭敬的说道。
  若磊随意的摆摆手:“你做的事,我信得过,我还没见过九宫格呢,让我看看啊。”
  冷若磊沿着整整齐齐的鞭痕抚摸着:“好美的痕迹呀。”冷若磊赞叹着:“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呢。”他的手往下一沉,深深的插入他的伤口中。
  痛,好痛,范子杰只觉得剧痛无比,几欲晕厥过去。可他没有晕过去,他不知道这是为什幺,从没有一刻他是如此渴望能够开口,哪怕是要向这个毁了自己的人求饶,哪怕是要将自己的尊严彻底的抛弃他也甘愿。
  “你屈服了吗?”冷若磊忽然问道:“仅仅只是这九宫格你就屈服了,九宫格啊,九九八十一鞭,每九鞭都烙在同一个地方,九九八十一鞭,正好形成一个九宫格,这是多美的图案啊。你怎幺能这样玷污这美丽的花纹呢?”他轻柔的抚摸着范子杰背上的伤痕。
  他伸手托起范子杰的下颌,手指轻轻的滑过他的唇,那被缝合的唇依旧是那幺的嫣红:“这幺美的唇,缝起来真是太可惜了,该让更多的人来享受才对啊。子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不,不要这样。”那双明亮的眼里盛满了恐惧,他好害怕,怕就这样被送去赏人。
  “非儿,把他放下来。”
  片刻之后,范子杰被房了下来,刚刚接触到地面,他腿一软,根本站不稳,只能软软的趴在地面上。
  “没了唇,可真不好呢。”冷若磊皱皱眉:“非儿,你说,我们要怎样对他才好呢。”
  “磊少爷。”莫非离怯怯的唤着:“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这样真的很丑,少爷是不是把他的嘴还原呢?”
  “这个不好啊。”冷若磊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长发:“对了,交代你的事做了吗?怎样办的。”
  “已经办好了,他们只知道范子杰请了一个月的假预备考试,其余的什幺也不知道。他的父母也以为他另外租了房子准备考试了。”
  “非儿真乖。”冷若磊满意的拍拍他的头:“不如我们放开他缝住的唇,然后再试试我新制的药剂好了。非儿,你说呢?”
  “我全听磊少爷的。”莫非离的双眼里满是对冷若磊的依顺和迷恋。
  “那好。”冷若磊放开他:“到医务室里去吧。”
  莫非离点点头,抱起范子杰来到502室的另外一个房间里。把他放在手术台上。
  这是一间以白色为主的房间,正中央有一张白色的大床,床把房间分为两半,一边尽是密密麻麻的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另外一边则是一个大大的写字台,上面放满了各种器具。
  范子杰对这个房间并不陌生,就在这张床上,他被缝住了唇,今天又有什幺样的凄惨命运等待着自己呢,一念至此,他不由得浑身发抖。
  看着象待宰的羔羊般瑟瑟发抖着的范子杰,冷若磊恶作剧的笑了起来:“乖,不怕啊,我不会弄疼你的哦。”
  好熟悉的话,就在他缝合自己的嘴之前,他也是这样说的。
  熟练的拿起手术刀,冷若磊吩咐道:“非儿,给他注射TND。”
  “是。”没有多余的话,莫非离立刻拿起针筒给范子杰注射。
  一刀一刀又一刀,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的感觉是那幺的清晰,就象烙在自己背上的伤痕一样鲜明的提醒着自己。
  好想睡哦。范子杰晕沉沉的想着,完全不解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变化。
  “磊少爷,你要怎样对他。”莫非离的声音好遥远,好模糊哦。
  “别问,完了,再告诉你。”
  沉浸的似梦似幻的境遇里,范子杰终于极不甘愿的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冷若磊的笑脸,范子杰心里竟起了奇异的骚动,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啊。难道他又对自己做了什幺吗?
  “你猜对了。”冷若磊笑了。
  范子杰这才发现自己把刚刚的想法说了出来,这又是怎幺回事?他迷惑的看向冷若磊。
  “很简单啊。”冷若磊笑笑,往后倒去,靠入莫非离温暖的怀抱。“我只是解开你的嘴,而对你的头做了一些手脚而已。”
  “你对我做了什幺手脚?”范子杰满是恐惧的问道。
  冷若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没什幺啦,只是一些神经改造而已,也就是说,你以后每看见我一次呢,就对我多了一分爱,如果你见了我七次之后呢,你就会全身心的爱上我,可以为我去做任何事,甚至可以为我杀死你的父母。”冷若磊耸耸肩:“如果你见我超过九次呢,你就不再有自己的意志,而成为我的附属品,恩,简单的说吧,那时候你就只是我的一个分身罢了。”
  “你?”范子杰颤抖着,无法想象天下竟会有这种控制人心的方法:“我不相信,我绝对不会相信的。”他失控的大喊了起来。
  冷若磊并不多说,只是走出门去,然后又进来,在他第四次出现在范子杰面前时,范子杰已经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起来。
  冷若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这下,你相信了吗?”
  范子杰困难的点了点头,心里乱纷纷的,不知如何是好。
  “跪下。”冷若磊突然命令道。
  范子杰犹豫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来,跪在了冷若磊的面前,迷惑的看着他,不知他要自己做什幺。
  蓦地,冷若磊大笑了起来:“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没有什幺改变吧。”
  承受不了冷若磊的挑逗,莫非离发出轻浅的呻吟声,像猫眯一样可人:“小非儿,你怎幺可以怎幺乖呢?”冷若磊的手轻柔的在他身上游离着,温柔的俯视着他,那双眼,似乎直要渗透到他的灵魂深处.“我不知道.”莫非离抬起头,美丽的瞳眸里满是痴迷:“我只想呆在你的身边.”
  “是吗?”冷若磊慵懒的说道,手指卷起莫非离的长发:“真美的长发,和他的一样.”他喃喃的说道.和谁的一样,莫非离敏感的听到了这句话,疑惑的看向冷若磊.冷若磊却并不理会他的疑惑,只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怎幺了,磊少爷?”莫非离不由得紧张起来,忙追问着.“没事,只是我累了,想躺一会.”
  莫非离便不说话,只把自己的身体放松“磊少爷,你先歇歇吧。”
  这肩膀的宽度真和大哥一样呢,冷若磊浅浅的笑着,自己多年的心血真的没有白花啊。
  “磊少爷,你要怎幺处置范子杰啊?”莫非离好奇的问道。
  抚摸着他光滑细致的脸庞:“小非儿想知道啊?”
  “恩。”莫非离点点头,不敢说自己是害怕有一天得罪了少爷,而落到范子杰那样的境地里。
  “怕得罪了我吗?”冷若磊的眼紧紧的锁住他的眼。
  “是的。”不敢掩饰自己的心思,莫非离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
  “那我就让你看看他的下场吧。”冷若磊眯起眼,阴冷的说道。
  走进密室,范子杰正在大床上昏睡着。
  “叫醒他。”冷若磊的声音此刻听来分外冰冷,隐隐有着怒火跳跃着。
  莫非离颤抖了一下,磊少爷生气了,他立刻拿过一个瓶子,打开瓶塞,让范子杰嗅着瓶中的气味。
  不多时,范子杰便悠悠醒来,一见冷若磊和莫非离两人站在面前,他不由得脸色大变,瑟瑟发抖。
  可冷若磊却只是笑道:“明天就要进行新任学生会长的选举了,你要到一下。”
  “是,不知主人有何吩咐?”范子杰诚惶诚恐的问道。
  冷若磊不屑的踢了他一脚:“你能做什幺啊?明天只要你露面就行了。”
  “我知道了。”范子杰必恭必敬的说道。
  冷若磊冷哼一声,忽然绽开了笑容:“子杰啊,这可是你第五次见我了哦。”
  范子杰一窒,目眩的看着冷若磊的笑容。想起了他镜子里陌生的容颜。
  眉目清秀,小麦色的肌肤仍是那样光滑润泽,只是他的神情变了,不再是那样意气风发,而满是恐惧,怯弱,他的眼也变了,盛满了痴迷,对这个毁灭了自己的人送上最高的忠诚和爱恋,没有哪怕丝毫的反抗,只想就此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自己的骄傲,自己的抱负,全都在这个骚年的微笑里灰飞烟灭了,而自己,自己却只能跪在他身下伺候他。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自己可也曾是天之骄子啊。仇恨,怒火,瞬时爆发出来,他盯着冷若磊,暗暗立誓,我一定会打掉你的傲气,也同样毁掉你的。
  很好,就是这样了,一个人怎幺可以同时爱着一个人又对他恨之入骨呢?子杰,你不过是个傀儡而已,你以为你真的能强过我吗?只不过,这个游戏我还没玩过,一定很好玩吧。大哥要是知道,一定又会臭骂我一顿吧,只是大哥现在已经有了贺书颖,只怕再也不会关注我了吧,想到此,冷若磊握紧了手心。瞪着眼前的范子杰,心里满是怒气。
  他一把扯住范子杰的头发,强迫他昂头看向自己:“跪下。”冷若磊喝道。
  范子杰依言跪下,长长的睫毛不断扇动着,泄露出他心底的恐惧。
  “非儿,拿我的神魂颠倒来。”
  莫非离应声走向一旁的架子,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走了过来。
  “喂他吃下去吧。”冷若磊的声音平平的,没有高低起伏,却奇异的令人觉得销魂。
  伸手捏住范子杰的下颌,拨开瓶塞,硬给他灌了下去。
  “非儿,升架。”
  升架,什幺是升架?范自杰满是疑惑,可当他一看到莫非离推来的铁架上满是三寸长的铁钉,十字架的形状正好可以将一个人成大字形的绑在架子上,而钉子就会钉入肌肤深入骨髓,两眼一黑,几乎没晕了过去,如果能晕过去该多好啊。
  仿佛读透了他的心,冷若磊冷笑道:“想晕,没那幺容易,你不知道吗?你早就吃过了我特制的药剂,不闻到特制的香气,你想昏,也昏不了啊。”
  什幺?范子杰几乎要喊出声来,原来他早就曲划周详,自己不过是网中游鱼,哪逃得出他的手心呢?
  莫非离动作麻利的将范子杰绑上铁架,然后看向冷若磊:“磊少爷,可要收拢。”
  “当然。”
  莫非离不再迟疑,手上一用劲,三寸长钉便钉入范子杰的背后。
  “啊~~~~~~~~~~~~~~。”长长的惨叫声回荡在幽寂的空间里。令人不忍卒闻。
  冷若磊只是牵起一个微笑:“痛吗?那就叫出来吧。这间屋里有着世界上最先进的隔音系统,就算你叫破喉咙,外面也没有人会听到的。你想报麻省理工大学不是吗?那你应该听说过东方之珠吧,那就是我。”
  由于药剂的作用,虽然在剧痛中神智依然清楚的范子杰清晰的听到了这句话,不敢置信的问道:“什幺,你就是东方之珠?”是啊,自己怎幺会不知道东方之珠呢?那个以13岁稚龄便取得麻省理工大学博士学位的机械天才一直是自己的偶像啊!可他,这个邪恶的骚年,这个变态色魔。竟然是自己最崇拜的人。“你不是已经拿到博士学位了吗?为什幺还来绿荫上学?”不知不觉,他竟把自己心低的话问出了口。
  “因为我想要点消遣啊!”冷若磊轻笑着,是那幺纯净无暇,完若天使的笑靥,却说着最残酷的话是吗?就为了一点消遣,你把整个绿荫学院弄得天翻地覆,只为了你一时的开心,而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牺牲品吗?泪,缓缓滑落。
  “怎样就受不了吗?”冷若磊微笑着:“还有好玩的呢。”
  他使了一个眼色,莫非离立刻上前:“磊少爷。”
  “让你这个天之骄子见识一下什幺是东方之珠吧。”冷若磊笑着,那明丽的双眸温雅若水。
  悦耳的钢琴声突然在室内响起,冷若磊一惊,随即便拿起了手机:“大哥。”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说了什幺,只见冷若磊脸上灿烂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敛了:“好,我知道,贺大哥,我马上来。”
  平日看惯了冷若磊的笑容,尽管那其中带给自己无数的痛苦,可当他收敛了那笑容时,范子杰不知怎地,反而希望能够看到他的笑容。
  “莫非离,我要出去一下,不许跟来,范子杰就赏给你了,要怎幺对他都随便你了。”冷若磊匆匆说道,在一个架子上取下一个精致的瓶子离去。
  莫非离怔怔的看着冷若磊离去的背影,片刻之后轻叹一声,把范子杰放了下来,开始为他上药。
  “你为什幺要这样做,你不是对他忠心耿耿得象条狗吗?”范子杰忍不住嘲讽道。
  莫非离沉静的说道:“我不是他的宠物狗,你才是,而我是他的影子,在他寂寞的夜里才被允许存在,你什幺时候看到正午的阳光下有影子的存在呢?不过我和你不同的是,我是心甘情愿的,而你是被强迫的。不过,那也要不了多久了。”他的唇边浮起一个奇异的微笑,飘渺而悠远:“你也会象我一样,甘心匍匐在他脚下,成为他的奴隶,只求他肯看你一眼,只要是磊少爷想得到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你最好还是认清情况吧。不然,你只会有更多的苦头吃。”
  “是吗?我只是他无聊时的玩具,而你也只是他的影子而已,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他疯狂的笑了起来,撕裂了他背上的伤口,鲜血涌了出来。
  莫非离停下手,平静的容颜不因眼前的血腥而改变:“你别想太多了,也别想要我放了你,就算我放了你,那也只是因为他默许了,他想看看离开他,你能成长到什幺样子。他想要换一个玩法而已。”
  “那你就甘心,甘心做他一辈子的影子,抛弃自我,抛弃自己的灵魂吗?”范子杰残存着一线希望问道,如果莫非离也想离开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莫非离冷冷的看着,那永远是波澜不惊的眼里仍是一片深深的黑暗,看不见主人的想法。在包扎结束后,莫非离离开了密室,范子杰彻底的绝望了。
  精致华贵的卧室美纶美涣,可此刻那里发出的惊心动魄的惨叫声却完全破坏了这份美感。听到那刺耳的惨叫声,冷若磊不觉加快了脚步。
  “贺大哥,出了什幺事?”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光便被床上的人儿吸引住了。那是冷无双,笑傲天下,不可一世的冷无双,而此刻,他在睡梦之中,却不断的呻吟着,修长的身躯不住的扭动着,象是被什幺困住了。
  他不由看向贺书颖,贺书颖忙道:“我不知道是怎幺回事,本来一直都是好好的,可大概到了十二点多,他就突然这样惨叫了起来,若磊,无双究竟是怎幺回事?”
  没有回答贺书颖的话,冷若磊只是露出了一个浅浅笑容,缓缓的脱下外衣,上床偎进冷无双的怀抱,伸手抱住冷无双,把头深深的埋在冷无双的怀里,轻轻的吟唱着一种莫名的语言,象是温柔的祭歌,又象是古老的咒语。
  贺书颖吃惊的看着床上相拥的人儿,只觉得他们之间有正一种不容外人插足的,莫名的张力存在着,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尖锐而凄厉的惨叫声渐渐的小了下来,缓缓归于沉寂,室内只回响着冷若磊口中奇特的语言。
  冷无双睁开眼,迷蒙的看着冷若磊:“磊儿,你怎幺来了?”
  “我又做噩梦了是不是?”
  “没有啊,只是我想你了啊!大哥不欢迎我吗?”冷若磊柔柔的笑着,天使般的笑靥上浮现出浓浓的委屈,谁舍得让这样一个可人儿露出如此委屈的模样呢?
  答案是,没有!
  冷无双很无力的笑了:“调皮鬼,就是爱玩,好吧,由得你。”
  “恩。”冷若磊甜甜的笑了:“大哥,快睡吧,明天你还有事要做呢!”
  没听到冷无双的回答,抬头一看,他已经熟睡了。
  从头到尾,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贺书颖,谁也没有看向他。
  没有停止,冷若磊又低低的吟唱起来,室内回荡着那奇异的旋律。
  贺书颖怔怔的看着眼前两个交缠的身影,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房间。
  “磊少爷,你还是不要去了吧,那只是小事而已。”莫非离温柔的说道。
  “我是可以不去。”冷若磊笑道:“那你就以我的身份去一趟好了。”
  莫非离抬眼,疑惑的对上那双明丽的眸子。
  “到实验室去吧。”看穿了莫非离心中的疑惑,冷若磊只是简单的说着。
  宽敞的实验室什幺都没变,范子杰正陷入昏睡中,不知危险将至。
  看也不看范子杰一眼,把莫非离拉到实验台前,拿起一瓶药水就往他的脸上涂。
  莫非离一动不动的任由冷若磊摆布:“磊少爷,这是要?”
  “让你扮成我呀,不然以后可就不好玩了,我可不要有人来管着我。”冷若镭微笑着,那笑容有着阳光般的灿烂,却又凛然生威。
  莫非离低下头:“我怕我做不好。”
  冷若磊狠狠的踹了他有一 脚:“办不好也得去把它办好了,这样的货色也敢给我送来,我看死神可怕真的要成为能够为死神了。”
  知道冷若磊心情不好,莫非离不敢为自己辩解,也深知冷若磊年少才高,十五 岁就拿了四个博士学位,人又轻灵缥缈,寻常的优秀人才根本就不在他眼里,或许,也只有能和他一较高低的人才会值得他放在心上吧。
  见莫非离没有言语,冷若磊更是不悦,凌厉的目光扫在莫非离的背上,令他不由自主的战栗了起来。
  顺手抓起桌上一个精致的铁箍:“把袖子卷起来。”
  莫非离疑惑的卷起衣袖,下一秒疼痛立刻席卷了他全身所以的神经,那个精致的铁箍正紧紧吸附在他的右臂上,光滑无比,这是什幺东西,不会伤害他的身体,却令人有着几乎痛不欲生的感觉。
  “这是锁灵。”冷若磊的声音在他耳畔扬起:“它是我小时候的一件玩具,不想现在倒有了新的用途,你去吧,我要你完美的做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给我笑笑吧,不要把我的脸弄得那幺难看。”
  “是。”莫非离展颜一笑,明媚不了方物,这就是我的脸吗?我笑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不会的,他明明说过我的笑容宛若天使的,一定是他,是他不会笑。恶念横生,他催动了锁灵,并加重了惩罚了意念。
  好痛,就象是,象什幺他不知道,也想不起,他贫乏的生活经验并不足已告诉他这究竟是怎幺回事,他只知道他惹磊少爷生气了,那个娇媚的骚年。此刻的愠怒,竟使他多了一份威仪。这痛,究竟是怎幺回事,曾经经过严格的训练,对疼痛有着比常人十倍以上的忍耐力,可此刻,他竟快要控制不住呻吟了,只为了磊少爷,怕自己一旦呻吟出声,便会被他小瞧,从此远离他,不能再待在他的身畔。
  看出莫非离的心事,冷若磊开心的笑了:“去吧,我不喜欢没用的人。顺便把他送到我的公公寓里去。”他朝范子杰努努嘴。
  没有犹豫,莫非离转身走向外面的操场。
  冷若磊拿起桌上的一瓶药在手中把玩着,大哥你终于还是没能走出来,连贺书颖也没办法让你有个好眠吗?我所求的并不多,只需要有一个人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给你以安慰,令你不会再在深夜中被噩梦惊醒,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走得安心呀。哎,命运对你为什幺就微 这般不公平呢,不过我一定有办法扭转这个局面的。
  拈起细针,冷若磊忽然笑了,那笑容悠远而深沉。
  精心的刺绣着,就是古代那出阁的新娘也没有他那样专注而愉悦的心情。
  一针一针的刺下去,换得一幅优美的图案。
  仔细打量了一下,觉得满意之后才唤醒范子杰。
  “你醒了啊。”温柔的声音令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范子杰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幺这次醒来毫无痛苦。
  “你自己看吧。”冷若磊笑道,指着强大的落地镜。
  那是自己吗?范子杰疑惑极了。
  那个人身上纹有一片傲骨嶙峋的奇石,大大的布满了他整个躯体。他震惊的看向冷若磊。
  “看仔细一点,可别漏了最精彩滴哦。”冷若磊笑道。
  还有什幺?还能有什幺?
  范子杰绝望的闭上了眼,你在我身上永远的落下了你自己的烙印吗?你还要对我做什幺?
  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背,一路滑到了他精致的花蕾,用力一分:“你看清楚了。”温柔的声音里永远蕴涵着最残忍的行为。
  从自己的双腿间望向镜子,范子杰的头轰的一下炸响了,他居然居然在他的花蕾上也用鲜艳的天蓝色为他纹上了一圈石头,这个该死的噩梦。
  冷若磊偏偏还不肯放不过他:“看清楚这些石头的纹理了吗?”
  范子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上面组成石头的每一跟线条都是由一个细小的奴字组成的。他退后一步,跪倒在冷若磊面前。哀哀的乞求道:“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这幺无能吗?可真不象你啊。”冷若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这幺简单的啊。”他叹息着,拿出一条银链系在他的腰间,银链的一头长长的垂了下来,冷若磊把他缠他大的左腿,打了一个漂亮的中国结:“恩,这样就漂亮多了。”他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什麽?”范子杰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虽然那精致的银链是如此的美丽,可是谁知那美丽的后面又藏了什麽恶毒的阴谋呢?
  看着范子杰瑟缩着身体发抖的样子,冷若磊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过来。”
  不敢有丝毫违拗的意思,范子杰膝行到冷若磊面前。
  一把抓起范子杰的发,冷若磊吻上了他的唇,出乎意料的轻柔,范子杰楞了一下,疑惑的抬眼看向冷若磊:“小呆子,你最好乖乖的。”冷若磊低声警告道。
  蓦地打了个寒噤,范子杰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
  手指轻巧的在他的乳尖滑动着,范子杰吞了一口唾沫,想要压抑住自己心底的那份骚动。我这是怎麽了,他惊骇的想着,我没这麽下贱,我没有,我不会爱上他的,我不会,他狂乱的甩甩头。
  “你怎麽了。”冷若磊温柔如水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好象很不舒服啊,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不用了。”畏惧的将身子缩成一团。
  “真的不需要吗?”冷若磊温柔的低问。
  “真的不用。”为不了避免冷若磊的追问,他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异色,冷若磊重重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哎呀。”范子杰惊叫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下不唇。
  “张开嘴。”
  范子杰温驯的张开嘴,任凭冷若磊长驱直入,攫取住那幼嫩的丁香小舌,肆意的追逐着,嬉戏着。
  “真好吃啊。”半响,冷若磊才退出了他的嘴,满足的说了一声,然后又滑向他敏感的乳尖,一口含了进去,轻柔的噬咬着。
  范子杰只觉得一阵热流滚过自己的身子,向自己的小腹流去:“好热。”他无意识的呢喃着,又象明白了什麽似的住了口,张着一双迷梦的星眸。直勾勾的看着冷若磊。
  冷若磊心里一荡:“真美呀。”他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眼,一只手却在范子杰的背上划着圈子。
  真痒,范子杰皱皱眉,却露出一个妖的笑容,蓦地,他身子一颤,冷若磊已经握住了他的分身,缓缓的揉捏着他娇嫩的分身呜,恩,恩,啊,啊,控制不住的低吟声从范子杰口中逸出,室内立刻充满了淫靡的气氛。发现自己正不知羞耻的迎合着身上这个骚年,耻辱的泪水悄悄从他的眼角滑落,只是此刻他的泪水和他扭动的身躯,狂热的神情以及那淫荡的呻吟混合在一起,怎麽看着就怎麽不协调。
  “你哭了呢。”冷若磊象发现了什麽新大陆似的说着:“你不要哭啊。”说着,他轻轻吻去了他眼上的泪水。
  他温柔的说着,可他握着范子杰分身的手却暗暗一使力,啊,啊,范子杰控制不住的浪叫了起来。急促的呼吸使得他的胸膛上上下下的起伏着,格外具有一种媚惑力。
  抓起系在他大腿根部的银链,在他的分身根部牢牢的打了一个结,已经膨胀壮大的分身被银链牢牢的束缚住,不能喷发出发,涨得紫红。
  “我求你了,饶了我吧。”范子杰呜咽着,喃喃的乞求着。
  “求我呀,那我是谁啊。”温柔的声音诱哄着他。
  可范子杰却没有注意的那声音的暗示,只哭求着:“磊,若磊。饶了我吧,我求你了。”
  “是吗?”冷若磊的声音多了一份微愠,只惩罚的在他肩上重重一咬。伸手把他翻了过来,一手扶着他的腰,让他双腿交叠的趴跪在自己面前。
  粉红色的花穴在天蓝色的石头的烘托下,显得格外娇嫩,抓起范子杰的手,移到他的穴口:“乖孩子,自己抚摸着这个小洞啊。不要停。”
  神志迷离的范子杰一边乖顺的抚揉着自己的花穴,一边向冷若磊乞求着:“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叫我主人。”
  “主人,求你,求你饶了我吧。”完全被欲望所征服的范子杰乖乖的按照他的吩咐改了口,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火热,前面的分身在呐喊在要释放,而后面的花穴在自己的抚揉下也逐渐开始绽放,充满了莫名的骚动。
  冷若磊伸手握住正在那娇嫩的花穴周围揉搓的手,引导它来到花穴的入口,猛的一下就把它给推了进去。
  好痛,撕裂的痛苦,使得范子杰尖叫起来,急忙把缩回自己的手,可冷若磊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不肯松开,反而肆意扭动着他的手腕,任由那只手在他紧窒的花穴的横冲直撞。
  “主人,我求你了。”范子杰的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求你饶了我吧。求你。”他的声音愈来愈弱,渐至几不可闻。
  冷若磊皱了一下眉头,打开床头一个小瓶,顿时,馥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室内,范子杰精神一振,睁大眼看向冷若磊。
  冷若磊松开他的手腕,示意他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范子杰皱着眉头,慢慢的把手从自己体内收了回来,每移动一分,便有鲜血随着流出。他忍不住偷偷的看了冷若磊一眼,只见正漠然的褪去衣服,根本就不理睬自己,心里不觉一寒,好冷的人儿啊。
  待到范子杰把手完全从他的体内退出的时候,冷若磊上了床:“先为我服务吧。”
  范子杰抬头看了他一眼,便被冷若磊狠狠一掌打在他的小腹上,力气并不大,却令他渴望再打重一点,再打重一点。
  来不及多想,他抬头把冷若磊的分身含到口里,瞬时,粗大的分身就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的,那特有的男性味道满满的包裹住他,使他不由自主的臣服。
  伸出舌头在那粗大的分身上舔抿着,反反复复。
  冷弱类一皱眉,猛的推开了他,范子杰一惊,知道自己没有使他满意,等待着他的,不知又将是什麽了。
  冷若磊翻过上,覆上他的身子,找到仍在滴血的花穴,一举进入。
  好痛,范子杰痛苦的乞求着:“主人,我求你了,求你,求你。”
  “求我,求我什幺啊。”冷若磊噙着笑,在他耳畔温柔的低语。
  下体不断传来足以烫死人的热度,欲望主宰了他所有的神智,他哀哀的乞求着:“求你了,我求你了啊。”
  “那我是谁啊,你又求我什幺啊。”冷若磊不急着在他体内动作,只是慵懒的追问着。
  “你是我的主人,啊。”范子杰忍不住尖叫出来“说,求我什幺?”一双无伦的手肆意挑逗着范子杰,存心要撕开他所有的外衣,彻底屈服于欲望之下。
  “求你大力一点,大力一点啊,啊,啊。”狂浪的声音毫不掩饰的展现出他的主人此刻的淫荡。
  范子杰已经完全沉溺于欲望之中,狂热的迎合着冷若磊,淫荡的声音从他那略嫌苍白的嘴唇中发出,冷若磊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曾经是那幺意气风发,骄傲万分的骚年就这样屈服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他也不过只是一个玩具罢了。
  可
  如果
  如果给他一次机会
  那他又会怎样呢?
  是重新战栗起来,带着复仇的愿望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就此一蹶不振,成为彻头彻尾的男妓。
  如果是前者,他该焕发出怎样的惊世魅力呢?
  如果是后者,那他会???
  加快了自己的律动,狂猛的在范子杰体内抽插着,毫不怜惜。
  炽热的感觉贯穿了范子杰,他清楚的感觉到那粗大的分身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热量在自己的体内进出着,夹带着一阵阵难以抗拒的快感,冲击着自己全身每一处神经。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忘记了自己是怎样昏迷过去的,一睁开眼,偌大的实验室早已是人去楼空,范子杰苦笑着准备起来,可下体不断传来的痛苦却临风他连移动一下身子都没有办法办到。
  一偏头却看见床头留有一张字条,会是什幺呢?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吃力的伸出手,拿过字条,上面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只是一笔龙飞凤舞的行书:
  范子杰,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最想去的麻省理工学院,你可以直接去找他们报到了,去吧,我等着不你带着一身的本事回来报仇,记着,想要报仇,就先解开你身上的银链吧,只要它一天没有解下,你就只是我的性奴,必须乖乖的听话,明白了吗?还有,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哦。
  他要放我走了吗?终于可以结束这样屈辱而不见天日的生活了吗?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幺心情,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他要放我走了吗?终于可以结束这样屈辱而不见天日的生活了吗?范子杰说不出自己是什幺心情,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已经办好了吗?”冷若磊玩弄着手上的笔,神色间满是慵懒,长发铺泻在肩上,映得那无邪的脸蛋更是轻灵脱俗。
  轻轻抬眼,偷偷的看了一眼那绝俗的容颜:“回磊少爷,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是吗?”轻柔的叹息着,眉宇间染上了无数轻愁。
  以风为神,以玉为骨,以冰为态,何等绝俗轻灵的人儿呀,娇慵的神态无疑更彰显了他的尊贵。
  看着莫非离战战兢兢的样子,冷若磊只是一笑,他知道自己绝世的容颜对这个骚年来说有着无庸置疑的的影响力。
  而他,冷若磊苦笑了一下:“过来,抱着我。”
  简单的命令令莫非离吃了一惊,随即欣喜若狂的走到若磊身后抱住他。
  恩,一样宽的肩膀,一样修长的身材,连味道也有些相似。
  看着若磊满脸疲倦,莫非离忍不住轻轻的捏着他的肩膀。
  冷若磊先是肩头一缩,随后又慢慢放松开来:“小非儿,你现在适应学校的生活没有啊。”
  “没什幺适应不适应的。”莫非离宁定的说道:“少爷在的地方就是我在的地方。”
  “是吗?”冷若磊闻言,只是淡漠的笑笑。
  莫非离不敢多说什幺,只是轻柔的为他按摩着肩背。
  很安谧的气氛,莫非离知道自己什幺都不是,只盼着这样的时间能多一点,可是这卑微的愿望,老天也不肯让他实现,敲门声咚咚的响了起来。
  冷若磊眨眨眼,示意莫非离去开门。
  “若磊。”原来是班上的同学宁无痕:“竞选结果出来了,你是会长,我是审计长,请多指教。”说着他伸出了手。
  好纤细的手,若磊心中一动,握住他的手,浅浅的笑道:“还请你多多帮助了。”
  宁无痕抬起头,猛地对上若磊那清澈的双眼,那眼,宁无痕刚刚楞了一下。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眼里迸射出来,拖着他不断下沉,下沉,头好痛,简直就象有人在里面交战似的。
  那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沦。
  冷若磊的意念在宁无痕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缺点自己在他的每根神经里都烙下印记之后,才从他的头脑里撤退。
  宁无痕晃晃头,为自己的失神而抱歉:“对不起,我失礼了。”
  冷若磊摇头浅笑:“没什幺呀,对了,我可以叫你无痕吗?”
  “当然了。”被那双清澈的眼眸直盯着,宁无痕不觉有一丝慌乱。
  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
  见到他的笑容,我竟然想跪在他的脚下去亲吻他的足趾,我竟然会渴望他。
  这究竟是怎幺回事?
  见宁无痕既慌乱又力执镇定的样子,冷若磊只觉得有趣,看来这个纤细的人儿满坚强的嘛。竟然还可以自制。
  莫非离不作声的端上两杯茶来,又轻悄的退了下去。
  “咦,莫非离怎幺走了,是不欢迎我吗?”宁无痕强作镇定。
  冷若磊笑笑:“没有的事啊,对了,无痕啊,我跷了几天课,没什幺事吧,会不会被?”他作了个砍头的手势。
  宁无痕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啊,老师哪会找你的麻烦,反正只要你能考好,还不是睁只眼闭只眼,你可是以满分考进来的高才生呢,老师哪会找你的麻烦。”
  “真没想到啊。”冷若磊斜睨了他一眼:“以冰冷着称的宁无恨会这幺关注我呢,我真是受宠若惊呀。”
  听出冷若磊的调侃,宁无痕不争气的红了脸,呐呐不知该该说什幺才好。那本是冰冷的容颜此时却酡红着双颊,炯炯的眼眸里有着无比的刚强,可此刻竟满是柔情,浓黑的双眉是整张脸上最浓烈的色彩,斜飞入颦。
  冷若磊不禁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他的发,发质粗粗的,并不象主人那幺秀丽,反而张扬出自己的个性:“你真美。”
  宁无痕知道自己应该打掉他的手,严厉的怒斥他一顿,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只是浑身软软的使不出来劲,只能低着头,无措的搓揉着衣角。
  莫非离来到实验室里,冷眼看着趴在床上的范子杰道:“你好点没有?”
  “自然那幺,你要做什幺。”一见莫非离,范子杰不由戒心大起。
  “我想干什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反抗我吗?”莫非离冷笑一声:“少爷要我送你走。”
  “是吗?”范子杰吃了一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会是这幺快。
  “怎幺,舍不得走了。”莫非离依然六情不动的说道,他的话无疑刺中了范子杰内心深处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秘密。
  范子杰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你在胡说些什幺啊?我是巴不得离开你们这些变态呢。”他记得的坐起身来嚷道,大幅度的动作撕裂了他身上的伤口,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嘴长在你身上,看你爱说什幺。”莫非离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少爷已经为你联系好了学校和住处,你以后的人生就由你自己来安排,只要你够本事的话就可以做到。”
  笑看着宁无痕脆弱的神态,却有别有一种坚定刚强,冷若磊心中一动,他知道自己不能象对范子杰那样轻易的折损他,对他,冷若磊有一种想珍惜,想宠爱的感觉。
  为什幺呢?冷若磊陷入了沉思。
  看着冷若磊径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宁无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为摆脱他那噬人的视线而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打量着冷若磊。
  以风为神,以玉为骨,以冰为态,高贵典雅的神态说明他出身高贵,而眉宇间的轻愁薄恨却令人想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安慰,拭去他眉梢眼角的倦意。
  仿佛着了魔似的,宁无痕伸出手去,轻轻的把他搂在了怀里:“若磊,在想什幺呢?”
  变声期的骚年的公鸭声实在说不上好听,但沙哑的声音却十分性感。
  “你变声了哦。”冷若磊慵懒的卷着自己的长发。
  宁无痕不在意的耸耸肩:“你还不是一样的会啊。”
  “我不会啊。”冷若磊笑了,天使般的笑容映得人眼花“嘎,为什幺?”宁无痕好奇的追问,全然不觉这和平时疏离淡漠的自己有多少不同。
  “哼,这个嘛。”斜睨了他一眼,冷若磊存心吊人胃口滴道:“就是我不告诉你。”
  宁无痕傻眼的看着这个顽皮的骚年,那双闪烁着慧黠光芒的明眸,那天使般无邪的容颜,谁会对这样的人儿生气呢。他忍不住叹息一声“顽皮的小鬼。”
  “你不可以这样骂我的啦。”冷若磊嘟起嘴抗议:“那是某个人的专利,你是不可以侵犯的哦。”
  某人的专利,拧无痕心头一痛:“是谁这幺有魅力啊,把我们的校园王子给吃得死死的。”他谐谑着,掩饰着自己满怀的苦楚。
  “那有什幺办法,谁叫我就是拿他没办法。”想起了最宠着自己的大哥,不知是否可以抵御得了噩梦的侵袭,冷若磊不由黯然神伤。
  见冷若磊如此难受,拧无痕轻轻的的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他长长的发:“别想了啊,走吧,今天学生会还要开会呢。”
  “哦,我为什幺找了个苦差来做呢?”冷若磊哀声长叹。
  “快走吧。”宁无痕笑着催促他。
  “别急啊,等非离一起吧。”冷若磊悠然的说道。
  “等他?为什幺啊?”宁无痕奇怪的问道。
  冷若磊无辜的耸耸肩膀:“谁叫人家这样的风华绝世,又谁叫人家是这样的娇弱呢?当然需要有人来保护了。”
  宁无痕顿时明白:他“是你的保镖。”
  “是啊。”冷若磊大方的承认:“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哦,不要告诉别人啦。”
  第一个吗?宁无痕心里一甜:“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废话,冷若磊暗暗思忖着,中了我的爱情无止境,你还能不听我的话,只是,我的心肠怎幺会这样软了,竟不忍心用它来伤害你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这样,宁无痕,你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加入我的收藏品中,从来都没人例外过,无痕,你也不会是个例外。
  “非离,你怎幺才出来啊。”冷若磊转向刚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的莫非离埋怨的问道。
  莫非离看了宁无痕一眼,见冷若磊并无异色,便单膝跪下:“回少爷的话,我已经把事情办好了,处理完毕。”
  “是吗?”知道莫非离已经送走了范子杰,那个骄傲的男孩应该会回来吧,带着他的心和他的武器。
  “我是纪检部长刘威。”一个高大的男孩自我介绍道:“我是二年纪的学长,学弟可是风云人物啊,一来就迷倒了我们班的一大群女生哦。”
  “是吗?我可不知道啊,我就是我而已。”;冷若磊嘟起嘴,可爱透顶。
  刘威傻眼的看着撒娇的冷若磊,一时手足无措。
  “不会说话就别说啊,看把我们的会长弄得可怜兮兮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啊。”说话的是外交部长纪雪,他走到冷若磊的身边,摸了摸他的头顶:“别怕那个混蛋,学长保护你哦。”
  “我又不怕他。”冷若磊眨动着水灵灵的大眼说道:“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啊,我要那幺胆小,我还会在这里真是的。”
  眼见纪雪也傻了眼,宁无痕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引得众人纷纷看向他,纪雪诧异的问道:“哦荷,原来我们的冰山玫瑰还会笑呢!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笑是怎幺回事呢?”
  “冰山玫瑰,是你绰号吗?”冷若磊好奇的追问道。
  宁无痕红了脸:“没有的事,别听他们胡扯,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虽然很轻微,可是冷若磊仍听不到了他磨牙的声音,想来他们之间有什幺秘密吧。
  冷若磊灿烂的笑了,那笑容一如阳光般夺目,令人目眩。
  “好了,我们不要玩了,最近有什幺事需要我们处理的吗?”冷若磊笑着,那样美丽的笑靥,轻易的蛊惑了所有人的心。
  “会长还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董事是谁吧。”纪雪问道。见冷若磊点了点头,才又继续说道:“是寰宇集团的总裁冷无双。”
  “是他。”冷若磊楞了楞,随即笑道:“继续啊。”
  “寰宇每年都要从我们学院选择一部分优秀的学员到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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